这一幕实在太过刺眼,其他两人拳头捏紧,都有些站不住了,避开走了出去。
温亦然把红枣小米粥端出来的时候,只看见许鹤一个人的时候还怔了一下。
和风贺雪小心翼翼的抱不一样,许鹤明显把沈令姝圈得很紧,这是一个极其具有占有欲的姿势。
很明显是小姝,给的底气。
就连他看见这一幕,都感觉些许不适,其他两人更不用说了。
算了,谁让许鹤这小子真的有点运气,就是长着这样的一张嘴,也能得到她的喜欢。
“许鹤,给小姝喝吧。”
许鹤愣了愣,接了过来,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给她喂。
“不用,我好很多了,自己来就好了,你怎么和照顾个瘫痪的人似的。”沈令姝从他的腿上滑下来,坐直了一些。
想要接过他手里的粥,但是许鹤没递给她,阴郁的眼眸盯着她,眼里浮现几分委屈,扭着头不说话,就倔着。
不是,她要自己喝粥,他还生气了?
她现在连喝粥自主权都没有了是吧,还有没有道理了。
“你喂吧。”沈令姝把头凑了过去。
许鹤抿直了唇线,用勺子勺了一下,喂到她嘴边看着她。
看着她吞下去一口,紧绷的神色才缓了缓。
等这碗粥喂完,他才闷闷地开口:“他可以喂你。”
沈令姝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。
就听见许鹤继续道:“你却不让我喂你了,明明之前都是我喂的。”
沈令姝才反应过来许鹤说了些什么,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自己有手有脚的,不需要人喂的,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她只吃了一口,他的醋劲也这么大吗?
“我知道,可是你现在不舒服,你需要我的。”许鹤知道那只是一个意外,而且她只吃了一小口,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难受。
他什么都知道,他知道她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,但是内心的占有欲就是发疯似的增长,想要把她圈在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他承认自己小气又卑劣,他就是自私到想要一个人占有她。
这几天他都控制自己不去想,但是一想到她可能和他们相处得很好,她可能也会像对他一样对别人。
“小姝,我真的好坏。”可是他好喜欢好喜欢她,发疯一样的喜欢,控制不了的喜欢。
“好了,我需要你,我很需要你。”沈令姝顺着他的话说着。
许鹤听见她的话后,像条小狗一样拱着她,还在她的胸口吸来吸去,沈令姝揪着他的头发给他扯出来。
“走开,烦死了,不哄了,你就是坏,坏死了。”
她还委屈呢,还闹她,还要她哄,她也没耐心。
“行,行我坏,我最坏。”许鹤见她生气了,不敢再蹭,只是手小心翼翼的接近她的腹部。
“还疼吗?我给你揉揉了。”
“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”沈令姝刚刚说完就被许鹤打横抱起来。
“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“抱人之前,你能不能先说一下,你是哑巴吗?”
“我说了,我怕你不让我抱,还要让你自己走回去的话,那我是个死人。”
许鹤把沈令姝放到床上以后,自己挤了进来。
手探上她的肚子,轻轻的打圈。
“小姝,我不太会照顾人,我要是做得不好,你可以教教我,不满意打我骂我都可以。”
“好不好?”
两人靠得很近,都卷进一个被窝里。
之前虽然两人也是睡一张床,但是那时候她是猫。
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。
因为她不舒服,许鹤起不了什么旖旎的心思,他只是想要靠她近一点,能好好照顾她。
“许鹤,你是不是想要给我当狗?”沈令姝被子蒙着嘴,声音出来有些含糊,但是还是能听清。
许鹤听着她的话,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什么,当狗,他都说了是给她当老公,老公知道吗?
“你这位分也降得太狠了,你之前明明说对我负责,让我当老公。”
“现在怎么一下子说让我当狗了,人都不当了。”
“我可不能当狗,我是人来着。”
许鹤咬着唇,纠结了一会,“有没有好一点的称呼?”
“当狗真的不行。”
“当狗的话后面能上位吗?”
“给你当狗只能偷偷的当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你干嘛不理我,我就犹豫了一会都不行吗?”
许鹤叽里咕噜说了好些,转头才发现人睡着了。
人傻了,敢情他说了半天话,在内心忐忑纠结了那么久,是对空气说吗?
许鹤咬着牙,看着她那张雪白小小的脸,心又都软了下来。
他想要捏她的鼻子,又怕把人捏醒。
最后只能轻轻的点了点,她的肌肤很软,比当猫时的触感还好。
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腹部,源源不断的热源,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温更热一点,应该是他的,他的身体大多时候是冷的,只是抱着她才有温度叠起来。
他现在还躺在她的床上,被子里全是她的香气。
裹着他,像是掉进了蜜罐里。
许鹤窝着,不想出去。
他本来就是她的老公,睡一张床上也是应该的,而且挨着他,她应该能好受一点。
等他去搂她的时候,沾到他的手,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,接着就把他推开。
像是被他冷的。
许鹤把手伸进被窝,想要暖暖,却发生稍微离开她一会,手就暖不起来了。
身体的温暖也逐渐回冷。
他一下子打直坐了起来,有些泄气。
正好这会温亦然进来了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,温亦然听见均匀的呼吸声,动作放小了一些。
“她好些了吗?”
许鹤点点头。
温亦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,“我陪她一会吧。”
他是光系,他的手上有热源,要是她的肚子不舒服,他可以帮她暖一会。
许鹤垂眼,看了看自己冷冰冰的手,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没什么温度,他现在确实不太适合靠近她。
听见许鹤往外走去的脚步,温亦然坐到了她的床头。
看了看她的脸色,缓了缓。
盯着她看了半响,手才伸了进去。
他的手一靠过去,她就顺着热源贴了上来。
接着她的整张脸都舒缓开了。
她的五官太好看了,温亦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见过她。
因为她就生着一副他喜欢的样子,热烈,鲜活又明媚。
其实看见她,他的心跳就猛烈的跳得飞快。
这种感觉和心脏发病的感觉又很不一样,这是另外一种心脏的刺激。
在明明确确的告诉他,他在心动。
他自己听得见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。
咕噜咕噜,不容忽视。
就现在这样看着她,他的心情也无法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