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风贺雪很快反手把照片收了起来。
风贺兰看着他遮掩的动作,也不在意:“明天你陪练吗,可不可以让我跟着一起去?”
风贺雪如霜的眼神淡淡的睨过去:“你今天不也没想带上我吗?”
风贺兰:“我……只是忘记了而已,哥,我们之间分什么彼此,两个人一起不是更有机会吗?况且她昨天和我玩得很开心。”
风贺雪哼笑一声:“你确定是开心,还是被你吓得不清。”
风贺兰往床上一躺,看着天花板,想起今天的一幕幕,觉得是他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。
“哥,你知道吗,我第一次知道和喜欢的人这么亲密的相处,会是这种感觉,我感觉她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我的心,甚至她什么都不做,只需要站在那里,我的喜欢就会越发狂热。”
“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,想要和她无时无刻的紧紧地贴一起。”
“不可能带上你,但是我会向她提一嘴,如果她同意,我们以后可以一起陪她训练。”风贺雪紧攥着手,他当然知道兰形容的这种感觉,他们是双生子,有时候兰幸福的心境,他也能感觉到一些。
正是因为知道,他羡慕,他也贪婪的想要得到,想要和她独处。
他的喜欢并不比兰少一分,可是他是话少的那一个,他不善于表达,兰向她表达的都是他想要表达的。
“好吧。”风贺兰只能无奈焉巴巴的答应,谁叫他当时太兴奋了,没想到哥哥。
“哥,你明天不是要去陪练吗?不睡觉你去哪?”
“守夜。”
“不用,哥,你休息吧,我来守。”
“我去守。”
风贺兰正要起身就听见了关门声。
他看着关上的门,有些错愕。
哥该不会是想到明天要陪宝宝她训练,睡不着吧?
--
日头渐白。
衣服有些繁琐,后面的带子,沈令姝正愁看不到不知道怎么系的时候,温亦然走到了她的身后:“我来帮你。”
沈令姝愣了愣,把背后的带子交给了他。
温亦然把袋子在孔上穿梭着,靠得这么近,他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果香,面前是一片白皙雪腻的背。
“这种裙子,母上之前穿过,所以我也会一些。”
他解释完,把带子系紧,他打了一个漂亮又标准的尾结,还整理了一下。
温亦然:“我给你扎个头发搭配一下好吗?”
沈令姝没想到温亦然居然还会扎头发,“你还会扎发吗?”
温亦然笑了笑:“我没扎过别人的头发,但是可以试试,你愿意成为第一个试验者吗?”
沈令姝听着他的话,没忍住侧头看了他一下,对上他温柔如水的眼眸:“那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真的好温柔,难以形容的温柔,眼眸那么干净圣神,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。
“温亦然,你什么都会真的好厉害。”
温亦然指尖在她的发间穿梭着,丝毫不显青涩,很明显在这方面极有天赋。
很快就帮她弄好了一个漂亮的头发,俏皮又灵动,他还把裙子上面的一条红链子当装饰挂在头发,更是点睛之笔。
沈令姝看着他举过来的小镜子都惊呆了。
仿佛看见了末世前的自己,矜贵娇气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也不眨,没有女孩子不爱美的,她也一样。
温亦然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宠溺的看着她。
半框的金丝眼镜,让他像个温柔典雅的绅士。
这些动作出现在他身上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突兀。
最后他替她理了理领子:“去吧,雪在等你了。”
沈令姝点点头。
风贺雪一夜无眠,感知她出来的动静,心不知道怎么一下子紧绷了起来。
接着一个穿着红色蛋糕裙的人出现在车下,当她转过来的时候,他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很漂亮,漂亮得不像真人,长得像洋娃娃,但是却给人鲜红又灵动的感觉,比洋娃娃还要好看。
她的头发被卷起来盘着,两边露出一截弯弯的发,显得更加俏皮可爱。
脖子长而纤细,黑发乌眸,肌肤如雪,唇瓣比裙子的玫瑰还要娇艳。
不是裙子衬她,而是她衬裙子。
风贺雪从车上跳了下去,来到她的面前,看着她踩着的鞋子。
他选的是粗跟的鞋子,“会不会不方便?”
“就算是细跟,本小姐也能轻松驾驭。”沈令姝说完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风贺雪听着她的话,突然间想到好久好久之前的一场宴会,她踢掉脚下的高跟鞋,“白烬尘,蹲下来背本小姐。”
那时候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看,她和别人靠得那么近,他有多希望她叫的是自己的名字。
沈令姝抿了一下唇,笑了一下。
突然间听见,风贺雪清润的嗓音,“可以的。”
“可以什么?”沈令姝有些懵。
风贺雪敛下眼睫:“当我的大小姐,在我这里你想要当什么都可以。”
沈令姝没忍住,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,也不烫。
“你想要当我的仆人?”
她突然间这么一问,风贺雪眼眸闪了闪,没让自己显得太过激动,怕吓到她。
只是语气弱弱的问:
“可以吗?”
可以当她的仆人吗?他也想要像曾经的白烬尘一样伺候她,可以离她这么这么近。
沈令姝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想给自己当仆人,她盯了风贺雪一下。
难不成这是什么风贺雪的诡计,什么意思?想要讨好她。
“统子,你说他又是送衣服,又是想当仆人的,是不是想要讨好我,他也知道之前得罪我了,怕我给他穿小鞋对不对。”
【也算是吧,他现在必须讨好你。】
“哈哈,那岂不是说我站在他头上的时机到了。”
【……】他都喜欢宿主喜欢成那个样子了,好像宿主想要怎么折腾他都可以吧。
能当宿主的仆人都是他的荣幸。
沈令姝轻咳了两声:“当仆人,你会听我的话吗?”
听见她好像真的在考虑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仆人的时候,风贺雪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但是面上还是隐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