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亦然的醒酒汤端过来的时候。
沈令姝已经躺着睡着了,许鹤坐在床边,盯着人。
直到听见温亦然开门的动静,回神猛地转过头,把床帘拉好,遮挡起来。
许鹤:“她已经睡着了。”
温亦然把手里的醒酒汤端给许鹤:
“那你喝吧,你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。”
“那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虽然这么说,但是醒酒汤已经熬好了,许鹤端着一口干掉。
温亦然接过碗,往后看了一眼:“她好像很容易醉。”
并没有喝多少,确实酒的度数也有些高。
“嗯。”许鹤扶额,接着脱掉上衣,往浴室走。
呼吸之间还有她身上的香气和酒气,想起她刚刚抱着他叫哥哥的样子。
身体绷紧。
肌肉线条也越发明显。
他身体的恢复能力实在惊人,即使在第一君兮受了那么多折磨,但是身上也没有留下一点伤害。
许鹤走进浴室,打开了冷水就从头上猛冲,好似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头冲得清醒一点。
水流从人鱼线没入裤边,黑色的碎发被浇湿,他阴郁孤冷的眉眼越发显著。
幽暗的眼眸下垂着,冷水都浇不灭他的暗火。
--
沈令姝醒来时还有些头昏脑涨,周围黑漆漆的,她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。
身体并没有被拘束,身下躺着的床也很舒服。
她打开围帘,就看见穿衣服穿到一半的谈越舟,有些懵。
这个方向可以看见他结实的背部,宽肩窄腰的,这个腰线和肩比例,实在惊人。
肩膀太过宽厚了,他单单站在那就让人十分有安全感,好像他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很快他似乎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转过头来,看着她瞳孔深了几分,眼里是道不清说不明的意味。
衣服他已经穿好了,他走过了过来,揉揉她杂乱的头发:
“怎么样,头还疼吗?下回少喝点酒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自然的亲昵,手帮她顺了两边头发最杂乱的地方,就把手收了回来。
或许被刚刚起床的一幕,冲击的太大,沈令姝忘记了躲,她迟钝的点点头:
“已经好多了,牢队长挂心了。”
谈越舟却面色一僵,紧盯着她:
“只是队长?”
沈令姝愣了愣。
【宿主,他好像在向你要名分呢。】
“不会吧,要也不给,名分哪是那么容易给。”
【……】
“他恩将仇报,我救了他,他还想撅我。”
【……】
谈越舟看着沈令姝的迷惘的样子,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,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相处。
“没事。”他扣好衣领最后一个扣子,就走了出去。
沈令姝迷糊着,她装的。
面对谈越舟,昨天的事情太过暧昧,她现在都还难以消化那个风暴。
被他紧紧的搂着,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他吃掉,他怎么那么能亲。
还有那种被紧紧抵着,他们的上身几乎紧密相贴,下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她现在都还能回想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炉火一般灼热的温度。
温亦然不见人,但是想也知道,那么自律的人,肯定起得很早。
许鹤还在睡,沈令姝回头就看见许鹤趴在床板上,一只手耷拉在床边缘,虚虚的挂着。
他的皮肤太过白,甚至能看见纤细的血管。
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,才发现想不起来。
原来人真的会喝断片,喝酒了以后一点也不记得醉酒的时候发生的事情,也不知道她的酒品好不好。
应该没发酒疯闹什么笑话出来吧?
她也不确定。
戳了戳许鹤的鼻尖,而后被拍开,手背都被拍红了。
她直接捏住他的鼻子,这下直接把人给憋醒了。
“吵我……”许鹤正要骂人,却看见看见一张被怼得很近的脸,那些话在舌尖舔了一圈,急切的收了回去。
“小姝。”耳根泛红,他好像还没太习惯她变成人了。
看见她就弄得心慌意乱的。
“我问你,我昨天晚上喝醉酒,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吧?”沈令姝紧盯着许鹤,神色有些严肃。
许鹤想到风贺雪昨天晚上的话,心都紧绷了起来,还好风贺雪提醒早点送她回来,那些话她只和他一个人说,应该算不上笑话吧,他可不敢笑话她。
“没有。”他的瞌睡虫已经全被惊跑了。
沈令姝点点头:“哦。”
许鹤此时已经跳了下来,摸摸她的脸:“还难受不难受?”
沈令姝拍开的他的手,“问就问,你摸我干什么?”
许鹤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,摸都摸不得了吗?
这时他才看见她的手背有一块红,赶忙牵起她的手:
“这里怎么了?”
沈令姝没想到引子还没消,瞪了许鹤一眼:
“你打的呗。”
“我?打的?”许鹤有些懵,感觉天上好像掉下来一股大黑锅。
仔细想想也想不起来,但是觉得也有可能。
他对着她的手背吹了吹,“那你打回来。”
“行了,没事。”沈令姝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,还混着过夜的酒气,有些难闻。
她嫌弃的皱眉。
这段时间可能是习惯了许鹤给她伺候,她都快忘记了,有洗澡这回事。
估计她昨天晚上醉成那样,哪里还会记得洗澡?
至于许鹤,她现在变回人了,瞧他紧张的那个样,估计也不敢帮她洗澡。
“我去洗澡,你帮我找身衣服出来。”由于空间钮,戒指还卡在许鹤手里,沈令姝还没拿回来。
许鹤呆呆的应着:“好。”
沈令姝去浴室的时候,正好和出来的风贺兰撞上,这回风贺兰刚刚洗完澡出来。
两人在浴室前碰面,看见她的一瞬间,风贺兰愣了一下,接着便散漫的笑开,拿着毛巾擦发的手不动了,就这样靠在门口看着她。
被堵门了。
“宝宝,要不要我帮你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