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们一看弹幕风向不对,吓得赶紧想关直播,却发现手机屏幕彻底锁死,黑客程序直接接管了他们的直播间,怎么关都关不掉。
“王富贵,张卫国。”
徐一帆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两人。
“教育是国之根本是吧?孩子没学上是吧?你们不仅拿孩子当敛财的工具,还想踩着我的头赚钱?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诽谤!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收了钱!”王富贵色厉内荏地吼道,但颤抖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。
“证据?”
徐一帆冷笑一声:
“我不需要向你证明。警察和纪委五分钟后就到,安娜已经把所有流水账单打包发到了省厅的举报信箱。你们下半辈子,就在里面慢慢解释吧。”
听到“纪委”和“省厅”四个字,王富贵两眼一翻,“噗通”一声瘫软在地上,直接吓尿了。
张卫国更是转身就跑。
“大山,把门锁死,谁也不准放跑!”徐一帆下令。
“明白!”孙大山一挥手,几个船员立刻把基地的大铁门死死关上,上了大锁。
周大强见势不妙,脸上的横肉瞬间变得狰狞无比。
他既然敢做流氓地产,手底下自然养着一批敢见血的打手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脸不要脸是吧!”
周大强大吼一声,从后腰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。
“兄弟们!给我废了这小子!出了事老子兜着!只要他不死,那两百亩地今天必须让他吐出来!给我上!”
那几十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见状,纷纷从面包车里抽出棒球棍和西瓜刀,嗷嗷叫着朝徐一帆冲了过来。
“保护老板!”李建国吓得大叫,拉着工人们拼命往后躲。
徐一帆站在原地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:
“清场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直站在徐一帆身后的娜塔沙动了。
这个拥有着爆炸般肌肉线条的毛熊女人,直接迎着那群混混冲了进去。
没有武器。
完全是纯粹的肉体碾压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黄毛举起棒球棍,狠狠砸向娜塔沙的脑袋。
娜塔沙连躲都没躲,一把抓住砸下来的棒球棍,顺势往怀里一拽,紧接着一记重重的膝撞,狠狠顶在黄毛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黄毛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三米远,狂喷出一口鲜血,直接昏死过去。
这一下,直接镇住了全场。
但娜塔沙的动作根本没有停。
她夺过棒球棍,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抡了起来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啊,我的腿!”
每一棍挥出,必然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。
这些平时欺软怕硬的地痞流氓,在受过残酷格斗训练的娜塔沙面前,简直就像婴儿一样脆弱。
赵铁柱和孙大山也不甘落后。
“妈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孙大山拎着一把沉重的精钢大号扳手,犹如一头发疯的黑熊,一扳手砸在一个混混的肩膀上,直接把对方的锁骨砸得粉碎。
赵铁柱则更加阴狠,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,专挑混混的手筋和脚筋招呼。
刀光闪烁之间,立刻有四五个人捂着鲜血狂喷的大腿倒在地上哀嚎。
不到一分钟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十多个打手,全部躺在了地上,断手断脚,满地翻滚,鲜血染红了工地的泥土。
惨叫声响彻整个白龙湖。
坐在挖掘机底下的那群大爷大妈,此刻早就吓傻了。
他们平时倚老卖老,往地上一躺,谁都不敢碰他们。
但现在看着满地残肢断臂的血腥场面,一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那个带头的王大妈,咽了口唾沫,哆哆嗦嗦地想站起来溜走。
“站住。”
徐一帆冷冷的声音传来。
王大妈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哭天抢地:
“大老板啊!饶命啊!我就是拿了两百块钱来凑个人场啊!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徐一帆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不是说要死在车轮底下,让我沾一辈子血吗?”
“我胡说的!我该死!我嘴贱!”王大妈疯狂扇自己耳光。
徐一帆根本不吃这一套,他转头看向安娜:“视频发出去了吗?”
“已经同步发送至江海市税务局第一稽查科纪检办公室。确认对方已查收。”安娜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徐一帆看着王大妈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孙子涉嫌利用职务之便,包庇黑恶势力家属,敲诈勒索。他的铁饭碗,今天砸了。不仅砸了,还会面临刑事调查。”
“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听好了。”
徐一帆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老人,声音犹如寒冬里的冰锥。
“十分钟内,谁还留在这块场地上,我就让人查谁的子女。查你们的退休金怎么来的,查你们儿子女儿的单位在哪。我保证,让你们全家上下,在江海市彻底混不下去!”
这句话一出,比任何暴力都管用。
这群老人之所以敢撒泼,就是仗着自己老,仗着法不责众。但一旦动了他们子女的利益,比要了他们的命还难受。
“快走!快走!”
“不关我的事啊!我再也不来了!”
一群原本说自己有高血压、心脏病,走不动道的老头老太,此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连滚带爬地往大门方向跑去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清场完毕。
整个场地中间,只剩下握着开山刀、手停在半空中、满头大汗的周大强。
周大强看着满地哀嚎的兄弟,再看着犹如杀神一般的娜塔沙和孙大山,彻底懵了。
他混了半辈子社会,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人。
这不是打架,这是单方面的屠杀!
“啪嗒。”
周大强手里的开山刀掉在了地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徐……徐老板。误会……都是误会。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慢慢往后退,试图靠近自己的路虎车。
“地我不要了。今天这事,就当交个朋友。以后你在南郊有任何麻烦,我周大强一定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突然转身,拉开车门就想跑。
“想走?”
徐一帆冷哼一声。
他弯下腰,从地上的建材堆里,随手捡起一根一米多长的螺纹钢筋。
手臂肌肉骤然紧绷,腰部发力,猛地一掷。
“嗖。”
钢筋犹如出膛的炮弹,撕裂空气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。
“轰!”
钢筋精准无误地洞穿了路虎车的引擎盖,火花四溅。强大的贯穿力直接击穿了发动机缸体,死死钉在了地上。
发动机瞬间报废,冒出滚滚黑烟。
周大强刚打着火,车子剧烈抽搐了一下,彻底熄火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距离驾驶室挡风玻璃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那根粗壮钢筋,吓得膀胱一紧,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。
如果徐一帆稍微抬高一点角度,这根钢筋穿透的,就是他的脑袋。
徐一帆迈着沉稳的步子,慢慢走到路虎车旁。
一把拉开车门,像拎小鸡一样捏住周大强的脖子,硬生生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周大强捂着喉咙,拼命咳嗽,满脸通红。
徐一帆一只脚踩在周大强的胸口上,皮靴上的泥土蹭在他的名牌衬衫上。
“你刚才说,要用两百万买我的地,如果不卖,就让我身败名裂?”
徐一帆脚下缓缓用力。
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周大强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疯狂求饶:
“我错了!徐爷!祖宗!是我瞎了狗眼!我赔钱!我赔偿您的损失!五百万!不,一千万!求您放我一条生路!”
“一千万?”
徐一帆不屑地笑了:“你这种人,留在外面就是个祸害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昨天林语馨留给他的那个黑金名片上的号码。
电话秒接。
“林总。帮个忙。”徐一帆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电话那头传来林语馨慵懒而冷艳的声音:“徐老板这么快就找我了?说吧,在江海市,没有我林语馨平不了的事。”
“南郊有个叫大强地产的,老板叫周大强。我不喜欢这个人。”
“大强地产?”林语馨轻笑了一声,带着三分不屑,“一个靠放高利贷和强拆起家的暴发户罢了。给我十分钟。”
“多谢。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“我不要人情。下次有好货,给我留最顶级的就行。”
林语馨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徐一帆收起手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周大强。
“你……你给谁打的电话?帝珠集团的林总?不可能!她那种身家千亿的大人物,怎么可能理你这个打鱼的!”周大强满脸不可置信。
徐一帆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倒数。
五分钟后。
周大强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
他颤抖着手接通电话,开了免提。
电话里传出他公司财务总监杀猪般的惨叫声:
“周总,完了,全完了,不仅如此,我们名下的三个楼盘,被建设局查出严重质量问题,全部勒令停工整顿!银行那边也抽贷了,要求我们下午立刻还清两个亿的贷款!”
“什么?!”周大强如遭雷击,眼前一黑。
“还有!不知道谁把我们强拆打死人的证据直接发到了省厅专案组的邮箱里!周总,快跑吧!警察已经在抓你的路上了!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挂断。
周大强瘫软在地上,双目空洞,彻底成了一滩烂泥。
十分钟。
仅仅十分钟。
他在江海市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大强地产,连同他积攒的数亿身家和黑恶势力网,被连根拔起,灰飞烟灭。
远处,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呼啸而来。
几辆警车冲进了大门,直接将地上的周大强、王富贵和张卫国戴上手铐押上了车,顺便把那些断手断脚的打手全部拉去了医院和看守所。
一场风波,以最冷酷、最暴力的手段,被徐一帆在半个小时内彻底碾碎。
工地上恢复了平静。
只剩下李建国和几十个工人,目瞪口呆地看着徐一帆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。
这位年轻的老板,不仅有钱,而且手段毒辣到了极点。手眼通天,杀伐果断。
“看什么?”
徐一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头看向李建国,声音依然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挖掘机坏了两台,我照价赔偿给你买新的。路虎车拉去废品站卖废铁,当兄弟们的下午茶费用。”
“现在,立刻开工。”
徐一帆指着湖面:“今晚十二点之前,钛合金高压网必须全部合拢通电。耽误了我的事,后果你们懂。”
“是!是是是!老板放心!就算拼了命,我们也绝对干完!”
李建国如梦初醒,扯着嗓子大吼:“都愣着干什么!干活!赶紧干活!”
机器重新轰鸣起来。
徐一帆走到湖边,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。
他抬头看向北方。
白龙湖的修缮只是后勤准备。
他真正的战场,在深海。
“安娜。”徐一帆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在,老板。”
“深海掠食者号的物资补给进度怎么样了?”
安娜调出数据:“燃油已加满,高能液氮冷冻舱已完成检修。另外,您定制的三门十二点七毫米口径重型电击鱼叉炮,已经通过秘密渠道装载至船头甲板。深潜器也调试完毕。”
“很好。”
徐一帆将烟头弹入湖水中,眼神深邃得可怕。
“三天休整结束。”
“通知所有人登船。北太平洋魔鬼三角,准备起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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